夜色清冷。
星影迷离。
喝剩的柠檬水。
折断的檀木梳。
文。小残。
【一】
那时候你说要留着的抽到一半的烟、现在是给了谁抽。
那时候你对我说过喜欢你的小情话、现在说给了谁听。
那时候你和我曾经漫步的林荫小道、现在你带了谁去。
那年一起走过的那段路、现在是你一个人在走还是又有个谁在陪你一起走。很多时候还是会想用我的右手触摸你的左脸。只觉得手背比手心更能感受到你脸上传来的温度。很多时候还是会想起你转身后的那个背影、其实那么想伸手拉回你、却一直没有动作、只是看着你走。都是这样凉薄的人、一开始就知道不会为彼此付出太多、却还是在忍不住的失望。知道你不会给我多少爱、又忍不住想开始、总是自己在心里给自己希望、然而你给的却是无穷无尽的绝望。到如今已经收不了手、回不了头。心里的难过翻江倒海、对你的想念日日夜夜。
【二】
你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、在我心里慢慢的融化、蔓延蔓延再蔓延。
你眼底那一点神秘的伤、在我心里无限的放大、扩散扩散在扩散。
只记得你对我笑过的那张脸、忘了所有。在我和你的这场角逐里、我一心情愿的永远站在了不战而败的这一方、就这样仰望着你、看着你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出现、离开、消失。如果是为了你、无论什么我都可以。我想我可以、在你走失了我的无数个年华后依然对你说 [我、愿、意、] 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。一直以来只想对你说的三个字、不是我爱你、不是在一起、而是我愿意。
在拥挤的人潮里、只一眼就可以认出你。那个身影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以一种不容我忘记的姿态印在了脑海里、烙下一个深深的痕。一直记得你说踮着脚走路身体会变的轻盈、可以很省力、每次你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站在你的左边看着你的侧脸开始笑、那样单纯的笑、已经忘是多久以前才有了。很多时候你就像个孩子、卸下伪装、其实你也有一张干净的让人心动的脸庞。知道你有一身傲骨、不愿把姿态放低分毫、于是尽量让自己去迎合你。我以为只要我努力、终有一天可以打动你。只是我放低了姿态、作践了自己、却还是打动不了你。你就是这样、总是让自己比谁都绝情。
【三】
是巫女的咒语救了你、于是、你活在她的咒语里。
是王子的誓言毁了我、于是、我死在你的誓言下。
可以抱着你的后背入睡、以为那就是最想要的小幸福。却在后来听说那不是爱、听说那是一点都不爱。你的肩膀、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我最温暖的依靠。可是我最温暖的依靠、现在给了谁。眼里永远有流不完的泪、心里永远有道不明的累。
两个人、一个醒着、一个睡着。
在一起、一个爱着、一个赖着。
随时随地想你在每时每分每秒。
直到现在都想不起来那段日子是怎样走过来的。在某一天忽然多了一个你开始了两个人的生活、又在你走后的某一天回到一个人的生活。努力的让自己去适应这些变化。一直在想、最初的最初、我们是不是都没有为了爱。我们也许只是在那段日子刚好都寂寞了。只是我还自以为自己伟大的一开始就在爱。一直说着爱、在你离开的时候却没有一滴眼泪可以流、没有想象中的难舍难分、只是觉得想走的就该走。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、自然也不会为了这样的分离而痛哭流涕。只是过了那么久、才发现自己原来这样难过。
【四】
有种窒息感充斥在我身边的每一寸空气、连皮肤都在缺氧。
神经痛再怎么深入骨髓也及不上你在我心里烙下的点滴疼。
原来那叫神经痛、在你离开后就开始发作的头痛症。习惯在最深的夜晚想起最初的你、头微疼、心深冷。那个少年、你会不会在很多年后后悔那时候年少冲动的出走。塔罗牌的预言说我会爱上一个没有爱的少年、原来是真的。起初我以为不会有没有爱的少年、可是那年、我看到了你、没有爱。然后怜惜的把自己的爱全给了你、放下了所有防备。所有的伤害接踵而至、来势汹汹、只一下就把我逼到了最角落。我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你、希望你可以伸出一双温暖的手拉着我带我逃离、可是我带血的求助迎来的却是你目空一切的冰冷眼眸。在你空洞的眼里、看不到一丝一毫希望。只有无尽的冷、随时可以将我摧毁的冷。
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七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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